滴汗，沿着脸颊滑下，落到衣领里。
他们已经连夜开了两个多小时车，往北返乡。
祖宅，成了他们最后一线希望。
哪怕只是醉酒老爷子的疯言疯语，只要那盒传家宝是真的，就可能是他们咸鱼翻身的跳板。
哪怕只是一盒藏金条的铁盒、一页旧纸上的密码字母。
哪怕只是老一辈子和苏凡那狗东西之间，留给后人的一场迷局。
“你还记得不？”林峰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高二那年暑假，有天晚上，我们在院子吃西瓜，你爷爷喝了大醉，还背着你奶奶偷偷摸我耳朵说你以后啊，要是落魄了，就去仓库最底下，找那个红布包。苏凡给的宝贝，留给你翻身用的。”
“我真以为他是醉疯了。”
秦猛嘴角抽了抽，像是苦笑：“那年我还觉得他胡说八道，谁家藏宝藏不画张地图，还整个启封者有大用的中二语录。”
“现在回头一想......”林峰轻轻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“那可能是咱俩最该信的一句话。”
“就像是......提前被安排好的最后一张底牌。”
车灯照出一排树影，他们已驶出城市边缘。
国道两旁田野沉睡，一排排电线杆往后倒退，像守着老祖宗的沉默见证人。
没有霓虹，没有人声，只剩下心跳，和方向盘轻轻滑过指尖的感觉。
“你说......”
林峰迟疑着，“会不会是外汇？或是黄金？”
“要不就是一张外资银行存单，暗号那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