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谁能摸得着边儿?”
“要是真的......那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货。”
这边医生老李尴尬地低着头,干笑一声:“我......我是看那东西没见过......当时认得是啥了,但......咱也没摸过五十块钱的......哪知道还有这么贵的型号......”
有年轻人小声问:“那老李你说的到底是啥?”
老李咳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:“呃......也不是坏东西,是......是米国那边特殊橡胶技术制品......你们......你们不懂的。”
这一下,众人看他的眼神从嘲笑变成了微妙。
苏凡没有再解释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轻轻推了一下话筒,说的却是另一句话:
“同志们”
“我叫苏凡。”
“我出生在南区旱地口,家里世代务农。”
“我不是厂子里的技术员,不是体制内的人,我只是靠自己学电学焊,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人。”
“我们村今年刚通电,做了全县第一个点亮节能灯的乡村示范。”
“我送这份东西,不是哗众取宠,也不是炫技。”
“我只是想表达我敬重前辈的经验,也愿意用实际行动,回报曾经启发我、指点我的人。”
他说完这一段,低头鞠了一躬。
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最先鼓掌的,是一个穿土布军装的拖拉机手。
“说得对!咱们再土,也不能笑人家礼物新。”
“再说,谁家送礼还非得送毛巾肥皂啊?送个新东西咋了?”
“我说,小苏这人不简单,既懂技术,也懂礼数。”
场子里,氛围变了。
嘲笑的、讥讽的声音渐渐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与侧目称赞。
连刚才还有人忍不住憋笑的干部,也面色端正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小苏,将来怕是得提上来。”有人小声道。
而坐在角落处的秦如山与林平久,神情复杂至极。
两人原本憋着一肚子火,想着散会就找苏凡“讲讲道理”。
可这一番反转,搞得他们反倒像“器量小、没见识”的那一方了。
林平久看了一眼手里那盒“礼物”,迟疑许久,终究没再推开。
秦如山则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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