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
“我不是不愿意......”她小声道，“我只是......不知道自己配不配......”
苏凡眉心轻轻皱起，凑近她：“你说啥？”
“你和王芬，还有李月......你们都那么自然。我就像个......多出来的。我怕你只是心软才......”
苏凡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，没让她把那句话说完。
这个吻没有侵略性，只是温柔地贴着她，像是在告诉她闭嘴，不许自卑。
许久，他才放开她，鼻尖贴着她的鼻尖：“我和她们是自然，但我和你，是认真。”
曾红眼里浮出点水雾，手指轻轻抓住了他衣襟：“那你对我，也认真点，好不好......”
“嗯。”苏凡点头，声音低得发哑，“我会很轻的。”
他一点一点靠近，动作慢到极致，几乎每一下碰触都在等她回应，等她放松，等她睁开眼睛确认。
曾红从一开始的僵硬，到慢慢地，肩膀不再缩紧，双手渐渐放松，甚至小心翼翼地，回抱住了他。
“你轻点......”她轻声说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好像......有点疼......”
苏凡轻轻亲她眼角：“你抱着我，疼了就说。”
“......嗯。”
就在那一刻，她眼中像是终于划破了一道埋藏已久的委屈，那些年被排斥、被误解、被贴上标签的痛楚，在这一夜，都被彻底融进苏凡温热的胸膛里。
而她的身体，也终于在细腻的引导下，第一次真正迎来完整的回应。
她第一次发出那种不属于疼痛的声音。
第一次，因为苏凡的动作而控制不住地喘息。
第一次，手指抓住他后背，不再是推开，而是拉近。
“我是不是......”她断断续续地说，“现在也......也算是你的女人了？”
苏凡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，声音低低的，稳稳的：“你一直都是。”
她眼角滑下一滴泪，却是笑着的。
那一夜，她在苏凡怀里，终于变成了真正的女人。
不再是那个总被人说“身份不好”、“别接近她”的曾红。
不再是那个看着别人亲密、自己却只敢躲在井边发呆的曾红。
她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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