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白搭进来。”
“你要是识相，就现在把人交出来，我们还当没发生过什么，要不然......”
“要不然？”苏凡嘴角一勾，“要不然你准备咋的？”
王宝成冷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：“你拐卖妇女，我们直接去公社告你！她身份证还是王家的户口，哪怕你真对她好，也叫**非法同居、窝藏妇女、诱拐逃荒女子！**信不信你吃不了兜着走？”
苏凡刚要说话，院门边“砰”的一声传来。
傻子不知何时蹲在门口听了半天，这会儿突然跳起来，抡着扫把就冲上来。
“你们坏人，骂芬姐，还骂凡哥！我打你！我打死你！”他红着眼，挥舞着扫帚就要冲王宝成。
“哎哟你个傻子还真来啊！”王宝成被吓了一跳，一下跳到墙边。
苏凡不慌不忙，一把按住傻子的肩：“行了，别动手，咱这院子里不沾脏手。”
他看向那两人，目光冰冷如霜。
“听好了，她在这里吃得饱、睡得暖，有人疼有人护。”苏凡语气缓慢，每个字却像石头砸在地上，“你们要是真心疼她，就不该逼她回去种地打水受苦，更不该动不动就拿‘族谱祖宗’压人。”
“她有自己的人生，不是谁的附属品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耍横可以。”他抬起下巴，“去，去村上告，去县上闹，去省城喊，也成！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，告也得讲理，讲证据。你们要真想把她从这儿带走，那得问问村委、妇联、派出所同不同意！”
“更得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