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摆明就是问题儿童。”
“喜欢下套,有仇必报,和侯爷像极了,这万家骨子里面应该就有着这种血脉,改是改不掉的。”
尚汐听了尘鸣的一番话,她心里的怒火气转为了泄气,不管吧,怕程攸宁学坏,说教吧,程攸宁道理都懂,打吧,这孩子还不怕疼,最烦的是,这孩子的嘴太硬。
尚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。
她一走,就有一个小脑袋贼溜溜地从黄尘鸣的屋里面露了出来,探头探脑地看了看,程攸宁才从黄尘鸣的屋子里面钻了出来,“先生怎么什么都跟我娘说了,我不是让你不要说吗?”
“我不说,你娘就得找你小爷爷去,你小爷爷那性格肯定一问什么得说,你惹这么多的乱子,侯爷肯定也不会过度偏袒你,到那时,你就等着挨打吧。”黄尘鸣瞟了一眼程攸宁的裤子,暗示程攸宁,他的屁股还得被打开花。
程攸宁紧张地摸摸自己的屁股,问道:“先生,我娘不能打我了吧?”
黄尘鸣呵呵一笑,“不能了,这次我救了你,下次我可不替你说话了,不然以后先生的话都没人信了,你最好别频频捅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