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个药方上多了一味药,那是闫世昭把随胆的血明晃晃的写在了药方上。随胆是人,虽然血有奇效,但是这样明晃晃的被人当作了药材还记录在了药方上,这让万敛行觉得刺眼,心里也暗自的感到别扭,这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,被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了,不都得来割随胆的肉,喝随胆的血呀。
想到这里万敛行感到脊背发凉,随手把药方递给了身边的人,对想要牵着驴离开的闫世昭说:“闫先生,其他的药材我这里都有,唯独最后一味药材实在难求。”
“回皇上,最后一味不就是随胆的血吗?让他再放一点血不就行了。”闫世昭的话说的轻飘飘的,一点都不担心随胆失血过多死掉。
万敛行忍着心里的不适说:“先生有所不知,随胆昨日失血过多,至今还在床上昏昏欲睡呢,若是等他身体养过来,那城里的百姓估计都死过半数了,人非蝼蚁草木,还请闫先生拿出药材救城里的百姓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