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这样说,两个人也这样说,那这事就没跑了,她气的血脉喷张,“该死,真是胆大包天!今日对不住了,中午不招待你们了,我要清理门户。”
尚汐拉着鲁四娘的手,劝慰道:“四娘,这人有没有身孕还要郎中看,不可冲动啊,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。”
“放心吧,杀她我嫌脏了我的刀。”
从进府到离开,算算已经超出了一炷香的时辰,她们不但没喝到一口茶,屁股连椅子都没沾一下,说好的午饭也黄了。
尚汐回头看了一眼葛府高大的门楣喜忧参半,她对她们几个说:“走,我们去汴玉楼,中午我们几个就在那里吃,吃汴京菜。”
芙蓉也回头看了一眼葛府的门,眼里都是担忧,“我不来可能来没有这事,来了就挑起了事端,你们说,我这么嘴这样欠呢,这不成了事头了吗!”
尚汐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,“别多想,鲁四娘是我们的朋友,知道她被骗了而不说,我们岂不是成了她的损友了,鲁四娘看着刚强,实则也是苦命人,无依无靠的在葛府,葛叔对她还不好,换做我早不伺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