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刘大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榕就走了过去,抬手就是重重的两脸嘴巴,“敢我骂我家太子殿下是死孩崽子,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“哎呀呀,我不活啦,程风的崽子都敢打我了……哎呀呀,我不活了,小嘎豆子都开始欺负我了。”
刘大兰的叫喊声尖锐刺耳,惊的参天的桂树上一群鸟叫,程攸宁养的那只松鼠也被刘大兰这几嗓子喊的受了惊,三两下就从树上滑了下来,跑到程攸宁的怀里安稳下来。
没有人敢这样不敬的骂程攸宁,显然这是没把太子放在眼里,乔榕的脸阴沉到能滴下墨汁来,他吩咐护卫,“给她们掌嘴二十。”
护卫掌嘴可不是乔榕啪啪那两巴掌,人家打脸可不是用手打这么简单,只见上来行刑的两名护卫每人手里拎着一只鞋,凶神恶煞地举起鞋底子朝着刘大兰和荷苞的脸抽去。
一鞋底子下去,刘大兰同荷苞就嘴角冒血头晕眼花,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惨叫。
见状程攸宁呵呵呵一笑,小脚一蹬地,秋千又荡了起来,随着秋千越荡越高,程攸宁如起飞一般,一次次飞过刘大兰还有荷苞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