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的,可她,一个女流之辈,只知道贪图享乐,还克夫的晦气命,有她在,你们都要沾染晦气。”
方生胸有成竹,似乎早就猜到会有人这么说,宋檀心里一紧,突然身边的女婢抓住她裙摆上的绸缎轻轻一拉,露出已经有弧度的小腹:“可是,眼前这位,不过是个带着野种的寡妇。这样的人管着帐,为天理不公,才有了如今的天罚。才有了这样的灾祸。”
轰的一声。
不知谁手里的香炉落在地上。
周围逐渐传来窃窃私语的低语。
那些目光如出一辙,成了毫不掩饰的恨。
“是她。”
遥遥指向宋檀,香炉成了灾民手里的武器。
发泄般肆意砸了过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
宋檀张了张嘴,可喉咙里堵着一样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。
她哑了。
想起出府前准备的吃食,她为了安全并没有吃。
唯独吃了明月逃走前塞来的糕点。
眼看那些陶铸的罐子都要落下,随便哪个砸来都要头破血流的,宋檀无奈一笑,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两颗清泪。
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。
有人站在身前,张了一柄乌黑的大伞替她挡下了危险。
还是昨夜那身衣袍,熟悉的青草气息。
面具遮住了他的神色,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。
宋檀心里一颤,紧跟着看到他脖颈处那抹红。
刚涌起的激动立刻冷却下来,变成讽刺。
提议戳破她宋檀身份的是他,如今救人的也是他。
从入府那日,她就弄不懂面具人。
如今依旧不懂。
“你和孩子命还有用。”
冷淡的话,及时提醒她不要多想。
像似要印证似的,方生眼看时机差不多了,双手合十轻轻鼓动了三下。
二十多架车从四处推来,满满的大米堆的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这些是宋家听说咱们的种地的农户快要饿死,送来的粮食。只要抛弃身份,离开这里去那里生活。不仅现在有粮吃。从此两年不必赋税,去了还会给你们分配房屋和肥沃的田地。”
宋檀下意识去看面具人,可惜只看到他的背影,什么都看不出。
有人先一步问出宋檀心里所想。
方生毫不掩饰的轻蔑,但很快又挂着笑。
“只是帮你们活下去。我原本也等着咱你可以不要,可你家里的老人,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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