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额头的汗水冲掉了脸上扑的粉,如同调色盘般滑稽。
唇瓣上下颤抖,指着上官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,原本抱在怀里的圣旨从手上滑落都不自知。
“母亲是觉得儿子陌生?怕了儿子,还是觉得我大逆不道?”
上官延从袖子里拿出帕子,仔细替方氏擦拭着额头的汗水,偶尔冰凉的指尖碰到皮肤都惹得身下的妇人颤抖的更加厉害。
上官延更觉得讽刺。
也不管自家母亲是何种表情,垂下眼帘,抚着额连连冷笑。
想起沈修礼刚才的模样分明连这圣旨何时送来的都知晓。
上官延手上用力,竟然将帕子直接捻成了粉末。
将手探出窗外,一声轻叹也跟着传了出来。
“沈修礼……你逼我的。”
宋檀原本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,忽然打了个冷颤。
伸手刚想将车窗掩的实一些。
车帘突然从外头掀开。
沈修礼的笑脸明晃晃晃着,“往后挪挪。”
宋檀虽不明白,还是乖巧的向后坐了坐。
就见沈修礼脚尖一点,竟然直接从车窗跃了进来稳稳靠在她身旁坐下。
车外跟随的士兵一个个都瞧在眼里,这些都是沈修礼的心腹,一个个轻松看热闹。
还有好事的吹了一声口哨。
宋檀红了脸。
明明出发前还在宫里吃药疗伤,这会子倒是又和没事人一样了。
没等她表达不满,沈修礼淡淡解释:“我的伤还未好全,骑马还有些吃力,容我在这歇一会吧。”
说着掀开袖子一角,缠好的伤口果然崩裂正渗出血丝。
宋檀原本紧绷的身子放松,
从马车里找出药箱替他重新上药。
沈修礼低着头,满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,唇角无声勾出笑又在宋檀抬头时,闭上眼恢复成虚弱不堪的模样。
其实他也没装。
心脏处酸痛,犹如千万只银针反复扎着折磨着他。
包好了伤口,宋檀低头看到马车上已经准备好的糕点,还处处铺设软垫,连熏香都是她平日喜欢的。
这些东西不是宋管事能想起来的。
这些日子一直没人做。
上官延回来,又恢复如初。
想起上官延的事心神不安。
沈修礼整理着衣衫,见她这样忍不住指尖微顿: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宋檀犹豫要不要将之前的事说出来。
突然外头马儿发出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