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痛蚕食,宋檀连声冷笑,瞳孔逐渐通红:“是,怎么,将军觉得我说错了?”
“将军可别忘了,你我当初第一次交集,凭着我捐赠的棉服就收买了您。”
“我没有向陛下禀告你有不臣之心,已经是格外念及旧情了!”
宋檀的冷笑和质问,眼神和语气,都如同一把钢刀,刮得沈修礼耳膜,心口生疼。
“宋檀,我觉得不解。”沈修礼此时说不上自己是愤怒还是什么,只觉得耳鸣得厉害,“你从前对我所谓的爱意,都是做戏?”
“做戏如何,不做戏又如何?”
宋檀收进掌心的指尖几乎是牢牢地嵌入了肉里,刺激着她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没有晕倒过去:“难道我爱你,我就装作不知道?”
“别逗了。”
她向后撤了一步,不想让任何人看清她此时颤抖的双唇,还有那或许已经逐渐毫无血色的面庞,维持着语调中最后的冷静:“除了我自己,我宋檀,不会为了任何人枉顾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沈修礼,带上这几箱东西,离开这个院子。”
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之中,宋檀那有些模糊不清的表情,冷漠厌极的话语让沈修礼此时起了无边的怒火。
宋檀,她凭什么,她怎么敢……
一次次地,将他的心意视作无物?
还敢如此地诓骗他……
她从未真正地喜欢过他!
从前种种做作,皆不过是做戏罢了!
“好,好,好!”
沈修礼怒极反笑,那股被滔天怒火掩住了的浓重酸涩被他全然忽略。
“既然如此,我亦是无话可说。也请宋娘子,记住自己说的话,陛下走后一月为期,将银两如数奉还!”
语罢,沈修礼瞥了眼一旁彻底呆住的副官,语调冰寒:“将东西搬走!”
丫鬟有些颓然地坐到了床榻边的绣墩上,静静地凝视着双眸紧闭的宋檀。
对于宋檀,她是很尊敬,并且带着仰慕的。
已经接近三更,才忙完这一切,有些隐隐疲惫地回到了正屋。
刚进去,就发觉了不对劲,屋内原本的一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屋内此时伸手不见下意识地有些慌张起来,她摸黑来到桌边,去找火折子和灯盏,然而刚摸到桌角,手却被人一把抓住。
冰凉的,有力的。
丫鬟惊骇得瞪大了眼眸,然而只听火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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