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自负。
今天，才发现不过是例行公事，高台上，武馆的师傅念诵弟子的名字，被喊到名字的人也就从人群中走出来，走上高台，在那些巡察面前露个脸。
巡察们手里也有名册。
对照后在名字上画一个勾。
弟子露面确认后便离开演武场，不得逗留，然后，继续喊下一个人的名字。
基本上，也就露个脸。
很少有人被问话。
不过，像江枫这样的公子哥上了高台，那个叫雷杰的巡察貌似认得他，和他谈笑了两句，聊了几句家常，等江枫下台的时候，整个人也就意气风发。
“顾晦！”
高台上，有人念到了顾晦的名字。
顾晦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，快步走上了高台，这时候，于北海从武馆师傅中站起身，走了出来。
“顾晦是我的徒弟！”
于北海沉声说道。
“于师傅，你怎么只收了这个徒弟？”
雷杰抬头看了看于北海，沉声问道。
“老朽年老体衰，不以筋骨为能，精力不够了，一个徒弟都照应不过来，没办法招收更多的徒弟……”
于北海苦笑一声，说道。
“是吗？”
“我怎么听说于师傅有很多徒弟呢？听说那些徒弟很是不幸，练功走火入魔者众多……”
雷杰站起身，盯着于北海。
“没有的事！”
于北海没有回避雷杰视线。
“雷老哥，雷巡察……”
这时，馆主杜兆才站了出来，大步来到于北海和雷杰之间，他脸上带着笑，不停拱手。
“雷老哥，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谣言啊！”
“于师傅是我请来的镇馆师傅，平时是不负责传功的，这个姓顾的小子天资根骨不错，他见猎心喜这才收徒，以前，绝对是一个徒弟都没有收过……”
杜兆才不停地解释。
他心里在叫苦。
老子不是给你了红包么？有些事情不是说好了当没有发生，为何现在翻脸？
“是吗？”
“那是我搞错了！”
雷杰笑了笑，坐下了回去。
于北海皱了皱眉，退回座位坐下。
顾晦也不明白为何有这一出，不过，在那些人眼里，他就是一个蝼蚁，没人在意。
“下去吧……”
杜兆才对他说道。
“是，馆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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