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等。
其实，两人若是拉开了实战，慕容城没有法器等玩意辅佐，两人使用的技能功法都差不多的话，慕容城不会是顾谭的对手。
总之，大家都一派生机勃勃、万物竞发，只有顾晦一个人原地踏步，还是淬体境武者。
在那些同门眼里，顾晦也就是废柴。
以前，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，在武秀才考核的时候一帆风顺所向披靡，来到道院之后因为改易功法，突然间变得像是不会修炼一样，许久都没能踏入内力境。
半个月？
有些甚至半年！
顾晦这个样子，像极了那些半年都无法改易功法踏入内力境的家伙，被人叫废柴也就是应有之义。
慕容城再也不会把顾晦当成自己的对手，反倒视顾谭为他的主要目标，在他看来，自己应该是和顾谭并驾齐驱，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被顾谭远远拉下了。
元善奎这个传功师傅，本来就是外地人，也没有什么背景靠山，教习这个工作只是工作，他对顾晦也不存在什么感情，顾晦修为停滞不前，转修困难，他只能在一旁打鸡血激励，什么都做不到。
其实，这样很好。
顾晦就喜欢这样的传功师傅。
十四号晚上，院长童正亮的一个随从来到下斋弟子住的院落，找到了顾晦，带来了顾谭的口信。
十五这一天，童正亮要带着顾谭去道院秘境特训修炼，所以，顾谭不会放假回家，麻烦顾晦回去带个口信。
顾晦点了点头。
顾谭天生木灵这件事应该已经传开了，说不定顾天北都已经知道了，毕竟，像顾谭这样没有根脚的天才，那些豪强大户必定会提前下注。
当初，顾谭在白沙镇青峰武馆的时候，也就被江枫这样的地主少爷纳入了圈子。
现在，应该还是一样。
不知道顾天北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支棱起来，顾晦倒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会在自己面前摆出爷爷的架子，不像以前，因为愧疚或别的什么，他这个爷爷会下意识地避免和顾晦见面。
可惜，顾晦瞧不见这一幕。
十五号这天，他也没有回家。
家里接人的马车倒是来了，顾晦给车夫吩咐了一句，让他回去告诉顾天北说顾谭要下个月初一才回家，然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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