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它可能代表一种旧规下的权限体系。
这种体系若真存在,外门执事根本不够资格触碰,甚至连执律堂一些人也未必够资格。
“密项对照流程怎么走?”江砚开口,语气恰到好处的平静,“按执律堂规制,密项不得口述扩散,只能以封页对封页,对照点必须写明‘可复核凭据’。”
镜官看了他一眼,没有不耐,反而点头:“由你执笔,写三点对照凭据:一、核簿房原册编号与页码;二、旧钥匣领用登记原册编号与页码;三、靴铭拓铭副本编号。三点齐,才能写‘同源疑点’,否则只能写‘待核’。”
红袍随侍把回令符收进袖袋,语速更快:“走。旧钥匣在监库密室,今夜封控令下,钥匣不能离监库半步,拆检也必须在监库密室内完成。镜官随行,双随侍开护行线。”
江砚起身,把卷匣背在身侧,却没有把当夜工作页带走——案牍房的工作页属于案牍房,离开就等于给人偷换的机会。他把工作页压在镇纸下,镇纸再压临录牌银灰痕,等于在纸上留下一道“我离开时它在这里”的痕迹。日后回来若页被动,追责链就会自动咬住。
四人出门时,廊灯比之前更暗了些。封控令像一层看不见的网罩住了执律堂,连脚步声都被压得像落在棉上。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不多,偶尔有巡廊执律弟子擦肩而过,目光都避开江砚的脸,只在他左腕绑带处停半息——临录牌的烙印像一块写着“责任”的牌子,谁都不想多看。
监库密室的门不像案牍房那样朴素,它更像一道被镶进地底的石闸。门面上刻着一圈圈钥纹,钥纹中心嵌着三孔凹槽,凹槽内壁泛着淡淡的蓝灰。那不是装饰,是“钥孔阵”。阵一旦开启,开闸的人就会被阵记录;阵一旦关闭,任何无钥者强破都会在第一息引发锁灵反噬。
红袍随侍把令牌递给守闸执律:“执律堂令,取旧钥匣,执行钥链三核,镜官监证,临录员执记。封控期间,按听序厅回令执行。”
守闸执律不多话,只取出一枚短小的黑钥。黑钥上没有花纹,只有一条极浅的“旧”字纹。那字纹被磨得很淡,像用久了的规矩,不再锋利,却更难抗拒。
黑钥插入第一孔,孔壁蓝灰光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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