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一步跟上,红袍随侍押着外务,江砚捧着卷匣,随在队伍侧后。
他们要去的地方,不是外门,不是名牒堂,而是序印司。
那扇门若也像黑铁碑一般沉,便意味着宗门最深的“秘纹”会在今天露出一道缝;那道缝里流出来的,不一定是真相,也可能是更锋利的刀。
江砚走在队伍里,腕内侧的真牌微热稳定,却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眼一直贴着他。他忽然明白:对方用“乙借壳”引他们去序印司,用“北序九”给他们铺一条看似顺的路——而真正的陷阱,很可能就藏在序印司门口那条“监证线”里。
只要他们一步踏错,案卷上的字,就会被翻成另一种意思;受控链,会被剪成一把只剩刀刃的刀。
他把卷匣抱得更紧,指腹压住纸边银线,心里只剩一个更硬的念头:
走到哪里,就把痕写到哪里。
不让任何人用嘴,把今天的钟声改成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