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的心口猛地一跳。
序截。序门截存。
临录牌的牌面截存,按规应归执律堂自存域,编号应是“律截”,不应是“序截”。除非——有人把临录牌截存这条链,悄悄挪进了序印司的截存体系里,让“乙牌”的壳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执律堂,而属于序门。
“写裂口。”红袍随侍的声音更低,“‘序截-乙-戌-二’这一串,记住。我们要它。”
江砚按规把这条记录抄入受控链一的“可核验项”,一字不差。抄完,他没有写“异常”,只在末尾写:
【需核验:牌面截存编号前缀“序截”归属与流程授权。】
红袍随侍翻到值守签押“赵某”的栏,指腹在“赵”字最后一捺上轻轻一压,那一捺的墨竟微微泛起一线暗光,像墨里混了细砂。随侍眯了眯眼:“签押墨不纯,混了回锁砂。”
回锁砂——正是长老要掺进假牌凹线粉末里的东西。有人已经在值守签押的墨里用过它,说明这条链并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准备。
红袍随侍合上补发簿,转而打开《值守按印回放册》。回放册不是画面,是一页页“按印气息波纹”的截存,记录值守台前每一次令牌贴印、每一次符印落槽的灵息起伏。灵息波纹无法伪造,却可以被“借壳”:用别人的波纹,套在自己的动作上。
江砚一页页对着戌三刻的回放波纹看,看到第三页时,忽然停住。
那页波纹在起伏峰谷之间,夹着一段极短的“九折回折节”。九折之后,波纹突然断了一息,像有人把一个“折返手法”塞进了值守台的按印动作里,再用断息掩盖。
江砚抬眼,声音仍稳:“戌三刻回放波纹中出现九折回折节,节后断息一拍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刀锋骤亮:“北序九……从值守台就开始了。”
他没有让江砚继续读下去,而是直接抽出那一页回放册,按规做了“拆页封存”。拆页不是撕,是把整页连同银线边缘一同取下,封进专用匣,留下一道“拆页痕”作为可追溯证据:日后任何人都无法说“这页不存在”。
拆页封存后,红袍随侍忽然对江砚道:“你去隔壁柜,取赵某的值守名牒副档。记住,只取副档,不碰原档。原档归名牒堂,碰了就给人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