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进了他的监证线,你的纸簿便成了他的纸簿;你若不进,他便说你拒协查。
红袍随侍没有立刻答复,而是把目光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去。你带着受控链的补页去听。你只做一件事:让他的口述,落不到嘴上,只落到痕上。”
江砚抬眼:“如何落痕?”
随侍从袖中取出那枚假牌——牌面与真牌几乎一样,凹线里却隐隐有锁纹砂的细光。他把假牌塞进江砚袖内,低声道:“让他靠近你,让他按他的规矩说。只要他动你的牌,锁纹砂会翻出触点方向。你把触点方向写下来,‘口述’就不再是口述。”
江砚心口发沉,却仍应声:“明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听序厅。廊道尽头,午钟的影子还没落下,可空气已经先紧了起来,像钟声未至,压迫先到。
听序厅门口,果然立着一名身着序印司外务袍的青年。袍色偏青白,袖口绣着细密的序纹,腰间悬一枚圆形序牌,序牌上刻着三道回环线,线条流畅得近乎美——美得像专门用来遮掩锋利。
青年见红袍随侍与江砚来,先行礼,礼数极足,声音也极恭敬:“奉司主之令,携口述说明与通行牌而来。序门截存属司内秘纹,外放不便。故请执律堂按序门规制,在序牌监证线下听述,免生误会。”
红袍随侍连看都不看那枚通行牌,只冷冷道:“误会?误会是没痕。你们序门要口述,是因为你们不想留痕。”
青年仍笑,笑得温和:“大人言重。序门规矩不同,秘纹不便外泄,但事实可述,流程可述。述完,大人自可入案。”
江砚上前半步,双手捧卷匣,语气平稳:“按执律堂规制,口述可听,但必须同步留痕:留音石截存、照影镜记录在场流程。序门若坚持只在序牌监证线下口述,也可,但需允许执律堂以自带留音石留痕。否则,口述不入卷。”
青年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随即笑意更温:“江记录员的规矩,倒是比许多执事更硬。可序牌监证线下,自有序门留音,不必执律堂再留。”
江砚轻轻摇头:“序门留音归序门,执律留痕归执律。两者不可相互替代。若序门愿交截存,何须争留音归属?争,便是怕。”
一句“怕”,不带情绪,却像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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