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响,也无法把厅内的响第一时间送出去。
巡检弟子最后将灰符贴在门槛边缘的镇纹槽里。
灰符亮起,像给封域装上了一只耳朵:它不让外侧听见,却让封域内的执律体系听得更清楚。
封域完成时,留音石的微光忽然稳定了,跳动不再凌乱,像被人把脉搏按回了正常节律。照影镜的银辉也从颤动变得平直,像一条被拉紧的线。
灰金边袍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的变化——不是怒,是“被迫进入记录”的不悦。他很清楚:封域一开,之后任何反对、任何拖延、任何试图以程序压制结论的动作,都将被留音石与照影镜完整收下,变成可以追责的流程节点。
他想用“程序瑕疵”拖死结论,结论却先用“封域程序”把他钉在桌上。
“很好。”青袍执事缓缓点头,“既然封域已成,那就请执律堂说明:第七折回响,你们如何处置?处置若不当,回门体系损伤的责任,仍在你们。”
长老的回答仍平稳:“按规分线。第一线:听链枢截断。第二线:第七折位点封控。第三线:匠点追溯令预备启动,锁定北匠折角暗标的相关经手链。”
红袍随侍补了一句,语气如刃:“并追加第四线:总印备案与用印登记临封。谁敢在此刻动印,谁就是主动暴露。”
灰金边袍中年人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:“临封总印用印?执律堂的手,伸得太长了。”
长老看着他,目光像深井:“我不临封总印。我临封的是‘总印听链对回响的即时接收’这一接口。接口若不封,你们口中所谓‘常规运转’,就能在一息之间把回响回收、把节律污染、把证据链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。宗门规矩里没有‘常规运转可以覆盖证据链’这一条。只有‘证据链优先’。”
厅内再次沉默。
沉默里,第七折回响又响了一下。
这一次更轻,却更“实”——像不是钟声回荡,而是门轴被人缓慢拧动时发出的细响。灰符耳朵立刻给出判定:节律不是散响,仍是折位落点。
巡检弟子声音发紧:“第二次响,节律更贴近正启边缘……像有人先敲假响试探,确认断听后,开始尝试正启或半启。”
江砚笔尖一顿,随即迅速补记:
【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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