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匣。”匠司执正低声,“匣角硬面擦墙,留下角痕。角痕与暗槽匣角压痕形态接近。”
魏不急着下结论,只看江砚:“记成现象,不许写推断。”
江砚点头,笔走如刀:
【暗廊墙面右肩高度处检出连续擦痕,擦痕内夹银屑薄片(锯齿边),已取样封存。擦痕与匣角硬面接触痕一致性待复核。】
再往前,暗廊出现一个小拐角。拐角处地面灰光比别处更薄,像被某种东西反复擦过。灰纹巡检蹲下,用灰息轻覆地面,灰光下竟浮起一层极浅的“油膜纹”,油膜纹呈鱼鳞状分布,却比门楣鱼鳞纹更规则——像手套的防滑纹在地面压过,沾了润软膏的油脂膜。
灰纹巡检声音发寒:“鱼鳞纹油膜。有人戴手套摸过地面,或者把沾油的东西放在地上拖过。”
匠司执正补充:“润软膏油脂膜与盐膏碎晶混在一起,说明搬运者手上或匣上有润软膏与盐膏同源残留。”
魏的目光更沉:“他们在匠坊用润软膏伪造印息皮,在余门用盐膏润封与润轨迹,同一套材料在不同场景重复出现。这不是偶然,是供应链。”
江砚把“供应链”三个字压回胸腔里,只写“同源材料重复出现”的可核验节点。写到一半,他忽然察觉临录牌微热跳得更快——不是提醒他紧张,而像在提示:附近有“规则触发点”。
他抬眼,看见暗廊拐角上方的墙缝里嵌着一枚极小的金属片,金属片反光不明显,却与匠坊那种“规纹遮光银贴”的灰膜质感相似。若不贴近,不会注意;若注意了,就会发现它嵌的位置恰好能对准暗廊的某个“阵眼”。
“魏大人。”江砚压低声音,“上方墙缝有遮光银贴残片,可能用于遮蔽阵眼照验。建议先照验再走。”
魏看了他一眼,没有夸,也没有斥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照。”
匠司执正立刻取出照纹片,贴近墙缝。照纹片下,那枚银贴残片的灰膜孔洞清晰显形,孔洞排列成半环形,像把阵眼的“光路”切掉半边。灰纹巡检同步用灰息覆检阵眼,阵眼灰光果然偏暗,波纹回显不全。
“遮光半环。”匠司执正低声,“这会让照影镜记录不完整,出现‘轨迹断点’。”
魏的眼神冷得像把断点也当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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