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盘的是裂,封证的是毒。裂给后面追渠用,毒给前面断校验用。别把它们混在一起,不然他们还会说成‘同一异常的不同表述’。”
首衡立刻应下,手下动作极快,封拍钉连压三次,把显影层里那条回流痕切成两段。范回则迅速抽出证纸,将银青斑、背面齿签、校验回潮线一并拓下。阮照负责把洞府内腔最深处那行灰注再次压亮,防止门外强行回收口径。
江砚站在最中央,掌心按在盘心,听着门外那极细的脚步声重新响起。
这一次,脚步不再整齐。
有人在退,有人在挤,有人在试图把刚才露出的那一点校验毒潮重新藏回背面。可显影一裂以后,所有藏法都会显得笨重。
“他们要撤。”首衡低声道。
“不是撤。”江砚道,“是去补更深的背面。”
果然,门外那道声音再度响起,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笃定,只剩一层勉强维持的平稳。
“校验结果需要复写,建议启用更高层护送暗渠。”
江砚抬起眼,唇角微不可察地压了一下。
“听见没有。”他说,“他们自己把护送暗渠叫出来了。”
门外沉默了一瞬。
“第270章。”
江砚没有接这个无关的话头,只是把那枚旧审计刻片缓缓翻转,露出其背面的回写纹。
“护送暗渠里封着什么,不重要。”他声音低而冷,“重要的是,校验投毒已经回来了。接下来,不是看他们怎么运,是看他们怎么护。”
盘面上,那道被切开的回流痕仍在轻轻发亮,像一条刚刚认路的冷河,正把更深处的黑暗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