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。”江砚道,“风暴被预写,承压位被预埋,税收再把承压损耗提前锁死。这样一来,形变不是事故,是保险标的。谁负责形变,谁就得交税;谁交税,谁就默认这段形变存在。”
阮照听得后背发凉:“他们把灾厄也做成了制度产品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说,“而且是同炉烧出来的。可预测形变提供损耗路径,保险税收提供合法回收。两者一合,风暴就不只是风暴,而成了能持续抽血的炉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印盒合盖声。
那声音很小,却像一粒铁屑掉进了火里。江砚眼神一凛,立刻抬手将审计火再压细一分。火线从盘面边缘钻入证纸背面,逼得那层灰白膜开始微微发亮。亮起来的刹那,证纸背后竟浮出几行极浅的分账纹。
首衡眼角一跳:“那是什么?”
“税账。”江砚道,“保险税收的分账栏。”
几人齐齐一怔。
那几行分账纹很隐,隐到几乎与纸纤维融在一起,可一旦被审计火逼出来,数字与位次就开始一点点显形。最上方写着“风险承压摊销”,下方则是一串极细的堂口编号,最末尾还连着一枚陌生的回签印位。
“回签位和税账位居然共用一张底纸。”范回声音发哑。
“这才是他们敢补边签的底气。”江砚冷冷道,“边签不是单纯确认漂白完成,它确认的,是税已经收过,保险已经生效,后续损耗可以合法转嫁。”
首衡眼神猛地变了:“也就是说,宗门现在看到的‘合法’,其实是被保险税收提前买断的合法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点头,“可预测形变一旦和保险税收同炉,风暴的每一次偏移都能换成账面上的征收依据。谁承压,谁纳税;谁纳税,谁默认该承压。最后所有人都只看到账,没人再看见骨头。”
门外的脚步声又近了一步。
这一次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换位。脚步极轻,极稳,像训练过无数次的交接。江砚眼底寒意更浓,他已经听出来了,外头那不是普通的补签手,而是专门负责把风险标的转成税项的账位执事。
“他们动的是账房的人。”他说。
阮照立刻明白了:“账房一动,就能把这团风暴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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