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是三条。
可预测形变、保险税收、序控预配,三条线被这块碑脚统一归拢,最后全都压向同一个认主位。
也就是说,仙骨并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。
它本来就是碑脚要找的钥匙。
“他们想让仙骨替碑开仓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神情一紧:“开仓会怎样?”
“仓一开,碑纹会把积压的损耗、税源、承压记录全部吐出来。”江砚盯着碑脚边缘那道刚刚浮起的细槽,“但同时,认主的人也会被碑记住。以后这块碑要是继续往下开,谁拿过这把钥匙,谁就得承担后面的清算。”
屋内几人神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。
这不是单纯的发现。
这是把一座埋在宗门骨头里的旧税碑,直接撬开一线。
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了,猛地一掌拍在门板上。
“停手!”
那一声极低,却透着压不住的惊惧。
江砚却在这一刻缓缓抬眼,唇角没有笑意,只有一层冷得锋利的平静。
“晚了。”
他说完,指尖往碑脚下方轻轻一挑。
审计火顿时顺着碑脚侧缝倒卷而入,像一条被放开的灰白小蛇,钻进那道三归一的细槽。细槽内部先是亮起一圈极窄的银线,紧跟着,一块原本藏在碑脚后的暗纹板缓缓浮起。
那不是账。
也不是税。
而是一枚真正的古旧碑铭。
碑铭上只有七个字。
“有税则有骨,有骨则可归。”
屋内静了半息。
江砚看着那七个字,心里最后一点猜测彻底落地。
保险税收背面的碑纹,不只是征税的根,更是宗门用来收拢“骨位”的旧法器。收税只是表,收骨才是里。谁被税碑记上,谁的承压位、命骨、甚至后续认主路径,就都可能被它一并纳入归仓序列。
而现在,这碑纹终于现形了。
门外的补签执事显然也听见了里面最后那句古铭,脚步一下乱了。
有人压着嗓子急喊:“通知序控堂,税碑底纹露了!”
另一个声音更低,更慌:“先别报,回签位还没封死,里面那个人已经把认主裂纹压进去了!”
江砚听着门外乱声,神色却慢慢沉了下来。
回签位还没封死,说明对方还想抢最后的解释权。
可碑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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