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合法外衣就会先裂。”
首衡点头,立刻让人取来封存纸与新号册。
江砚却抬手拦了一下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说,“只并册,顶多能逼他们承认抽签投喂存在。可要让校验投毒露底,还得让他们自己走一遍。”
“走一遍?”
“对。”江砚看着那三枚带压痕的签片,眼神冷得像夜里结冰的石面,“他们既然喜欢用抽签安排接触顺序,那就让他们自己抽。抽到谁去接黑布匣,抽到谁去碰回录槽,抽到谁去补签,我都要让这几步按他们自己的规则公开发生一次。”
首衡立刻明白过来:“你要把毒路反过来照。”
“不是照。”江砚道,“是让毒路先走到台前,走到白纱灯下,走到所有人都能看见它怎么形成的地方。”
说完,他朝夜换针使看了一眼。
那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僵在原地,脸色比匣子还白。此刻被江砚一盯,喉头立刻滚了一下,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借的那口咳,已经不再只是咳。
“你来抽。”江砚道。
夜换针使猛地抬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慌:“我、我抽什么?”
“抽今晚的护送签。”江砚道,“你刚才借了咳,按理就该由你来认咳的去向。既然有人要用抽签投喂,把微声先送去暗渠,那你就必须亲自把这条路抽出来。”
首衡皱眉:“他会配合?”
“会。”江砚淡淡道,“他不配合,就说明他知道自己抽到的不只是路,还有毒源。”
夜换针使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在江砚那一眼里把话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抽签筒被摆上案时,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比刚才更轻。
江砚站在案前,指尖按在天书页边,听着梁下那枚尾响听证符微微颤动。那种颤动不大,却像一根线在慢慢绷紧。他知道,真正的反扑已经不远了。
暗渠护送要先入册,抽签投喂要先过手,校验投毒要先藏进补签位。
而现在,他终于把这三条线,完整地拎到了同一张案上。
“抽吧。”他说。
夜换针使的手抖得厉害,指尖按进抽签筒口时,竟带出一阵极轻的摩擦声。那声音刚一响起,厅梁下的尾响听证符便骤然微亮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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