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宗门给风险上税。凡是可能失控的物、可能偏移的名、可能脱轨的印,都要先缴一笔保险税。税不是钱,是可被接管的解释权,是先行的担保位,是一旦出事便自动生效的替名条款。你们以为它只是为了稳住风暴,实际上它是在替某个更高层的认定预留落点。”
首衡闻言,指尖微微一紧:“所以这地方不是单封仙骨,而是把仙骨放进了一个已经设计好的担保炉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可预测形变负责让骨自己往最容易认主的方向弯,保险税收负责让一旦认主,后续所有代价都被算进账里。它不是先看骨要不要认,而是先问:谁来承担骨认完之后的风险。”
封证吏脸色发白:“听起来像是拿仙骨去做押注。”
“不是像。”江砚道,“就是。”
这话落下时,渠底那一缕温白骨息忽然轻轻跳了一下。
很轻,轻得像一粒尘被热气托起,可所有人都同时感觉到了。那不是灵气反应,而是一种更直接、更古老的“归属感”开始苏醒。江砚的临录牌再次发烫,这一次烫得比先前更急,像有人在牌后面点了一根细针,针尖正沿着他的腕骨往里扎。
他知道,骨契正在往认主那一步去。
“先别碰裂口。”江砚压低声音,“让它自己露出第二层。”
“第二层?”首衡问。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现在显出来的只是骨契纹和裂缝,真正的第二层解锁裂纹还在下面。可预测形变会先把裂纹逼到可见,保险税收则会把裂纹一旦成立后的责任位锁死。两套东西在一个炉里,同步往前推,才会让仙骨先认主先失势。”
封证吏听得心口发紧:“为什么是失势?”
江砚没有急着回答。他抬手,指腹轻轻按上那层薄蜡边沿。蜡面底下的温白光微微一闪,像一只眼睁开了一线,又迅速眯回去。那一闪之间,江砚看见黑灰石骨深处竟嵌着一条极细的赤线,赤线不长,却横跨了整个裂缝的中段,像一根早就钉好的骨钉。
“因为认主不是掌控。”江砚道,“在这种炉里,认主只是把名字先挂上去,让它成为可被担保、可被计税、可被追责的对象。仙骨一旦认主,就说明它承认自己归属于某个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