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紧跟一个“回写请求”。回写请求被机要监识别后,自动触发第二条:回应但不回写。系统回发了一段“回波”,内容只有一个字:止。
止字回发的瞬间,穹顶刻码流转图的细线停顿了一息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片刻后,细线退回灰域,像潮水退去。
“它退了。”机要监声音发轻。
“它不是退。”江砚说,“它在记。”
记的是他们的回应方式,记的是“止”字背后的边界。江砚知道,下一次它会换一种方式,让“止”字失效。
就在这一刻,执律堂传来急报:西衡域出现“序印失稳”,三处编号同时短暂失效。编号失效时间极短,只有两息,但足够引发内侧流程混乱。
“这是同步动作。”江砚脸色沉下,“远域在外,掌心在内。”
掌心借远域的试探制造内侧混乱,混乱一旦出现,就会逼迫他们对外回应,违反第一条。江砚知道,这是双线夹击。他必须同时压住外域阈上之纸,又要稳住内侧编号。
“封内,不封外。”江砚下令。
“封内”意味着封住序印失稳的三处节点,防止扩散;“不封外”意味着外域仍按阈上限线处理,不增加回应。这个决定很冷,但必要。因为一旦对外回应,阈上条目就会被远域摸透;一旦不封内,内侧混乱会成为掌心的口子。
执律堂迅速行动,三处节点被强封,编号重新稳定。外域细线继续停在灰域边缘,没有再推进。
江砚站在议衡殿门口,风从廊道里穿过,带着一点纸灰的冷。他忽然意识到,阈上之纸不仅是远域的试探,也是掌心的工具。掌心不再是过去那个能被追踪的“人”,它已经转为“结构”,它会利用一切外部节律,逼他们在规则上开口子。
“要把阈上条目再写一条。”江砚对首衡说,“凡内侧失稳与外域节律同步者,定为‘双线扰动’,其处置优先级高于单线异常。”
首衡沉默片刻,点头:“可写。”
江砚提笔,第四条落下:`双线扰动,内侧先稳,外侧不应。`
这条写下时,他手腕内侧的印记猛地一热,像被火烫了一下。这是代价,说明规则被迫抬高。江砚知道,规则抬高一寸,代价就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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