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上强行切割、焊接而成,布满锤凿的痕迹和粗糙的焊瘤。
宽大的轮胎深深嵌入地面,胎壁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泥浆与某种可疑的深色污渍。
一辆车顶架着口径骇人、但制造工艺明显粗糙的速射炮,炮管甚至有些微的弯曲。
另一辆则更像是武装运兵车,车体侧面加装了带有尖刺的格栅。
五名身着斑驳动力甲的“铁骸”战士,呈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,散布在车队外围。
他们沉重的金属靴踩在碎石上,发出沉闷的“哐、哐”声。
猩红的目镜规律地扫视着空旷的四周,动作带着经年累月形成的、近乎本能的警惕,但那份警惕之下,却掩藏着一丝松懈……
他们似乎并不真的认为会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们,这警戒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。
“呸!这玩意儿比啃石头好不了多少!”
一个靠在车边的战士抱怨道,
他刚把一块黑乎乎的肉干塞进头盔的进食口,动力甲粗糙的扬声器放大了他咀嚼和不满的咕哝声。
“胃里像塞了一团锈渣。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铁颚。”
另一个正在检查轮胎磨损的战士头也不抬,他的声音带着嘶哑的电子杂音,“知足吧,至少我们还能开着车,而不是用脚板量这片该死的废土。”
体型最为魁梧的“碎骨”靠坐在一个破损的轮胎上,已经卸下了他那带有扭曲犄角的肩甲。
他正用一块沾满油污、看不清原色的粗糙布料,用力擦拭着甲胄上的污迹,动作粗暴,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。
布料与金属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