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，“世界变得……太清晰了。清晰得有些过头。”
“需要时间适应。”薇月点头，“你现在就像突然获得了天文望远镜的视力，却还在用肉眼的方式看世界。接下来两周，我会教你如何‘调节焦距’。”
车子驶近钢铁之城时，陈子昂忽然皱眉。
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异常——在城墙东南段第七防御节点，灵能供应的频率出现了0.3秒的紊乱。虽然很快恢复正常，但那瞬间的波动在他新获得的感知中异常刺眼。
“停车。”陈子昂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穿透力。
司机下意识踩下刹车，装甲越野车在距离主城门三公里处停下。
随行的护卫车队迅速展开防御阵型，十二辆装甲车的炮塔同时转向，扫描周围每一寸土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护卫队长雷战的加密频道里响起李振华少将的声音。
“陈顾问要求停车，”雷战紧盯着窗外，“未发现威胁……等等。”
他顺着陈子昂的目光看去——城墙东南段，第七防御节点，那里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复合装甲板在永昏下泛着冷光，自动哨戒炮塔规律性地缓缓转动，能量屏障发生器发出的微光在空气中漾开稳定涟漪。
但陈子昂的眼睛看到的，是更深层的东西。
在他的感知中，整段城墙的灵能网络如同一张发光的神经网络，十六个防御节点是神经节，能量流道是神经纤维。
而第七节点那里，有一小段“纤维”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痉挛——每秒十七次，每次持续0.05秒，痉挛幅度在基准值的正负2.3%之间波动。
这波动太微小了，小到城防系统的自动监测根本没有触发警报。
事实上，如果陈子昂没有刚刚完成基因激活，没有将灵能感知精度提升十二倍，他也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第七节点，”
陈子昂的声音在车内响起，
“第三号能量导流接口，内部第三十七号灵能耦合器，出现了谐振疲劳裂纹。
裂纹长度大约0.7毫米，深度穿透耦合器壁厚的百分之四十。它现在每分钟泄露约0.003灵能单位，按此速率，七十二小时后会完全失效。”
车内陷入短暂寂静。
薇月侧过头，银眸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能感知到那么微小的内部损伤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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