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罗？”
灵墟母神那声压低的惊呼，直接把旁边的楚灵吓了一跳。
她下意识地往刘玄身边缩了缩，小声问：“前辈，修罗是谁啊？比你还厉害吗？”
她虽是重生者。
但混沌大世界太大了。
哪怕前世在混沌大世界探索了十年，她连圣人都不曾接触过。
更别说一个能让灵墟母神露出惊骇之色的存在。
灵墟母神没回答，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。
之前面对白羊兽王都淡定从容的她，此刻身体微微绷紧，翠绿的神光护罩无声地加厚了好几层，眼神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跪在门前的暗红背影，如临大敌。
楚灵肩上的凤凰，此刻更是炸毛了。
她瑟缩在楚灵颈窝里，火焰都暗淡了几分，声音都在颤抖：“离那家伙远点……那是个疯子……杀神！”
“杀神？”
楚灵更懵了。
“以杀证道，混元圣人。”
灵墟母神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实力……凌驾于普通天道圣人之上。混沌大世界最顶尖、也最不能招惹的几位存在之一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让楚灵瞬间汗毛倒竖的话：
“问道宫有六圣。其中，吾之师兄，无相悲尊与妙演棋圣，便曾陨落在他手里。”
楚灵：“！！！”
圣……圣人被杀？
还是两个？
“虽然吾等天道圣人不死不灭，但两位师兄，却也因此圣道受损，用了近万载，方才重新巩固。”
灵墟母神盯着修罗的背影，眼神无比凝重，“此人……不可理喻，行事全凭喜怒。他若此刻暴起，我们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白，跑都未必跑得掉。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刘玄身旁的曦瞳也感觉到了危险，小手紧紧抓着刘玄的衣角。
小王霸更是把头埋进了楚灵怀里，只露出个屁股瑟瑟发抖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，生怕惊动了那个跪在门前的杀神。
就在这时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低低的、近乎自嘲的苦笑，从修罗那里传来。
他依旧跪着，头也没回，但那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……绝望：
“大道无情……大道无情啊……”
“月儿……爹爹……真的尽力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轰！
一股无法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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