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盯上，连莫怀远都感觉脊背一凉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手中迅速扣上了另一张符箓。
“小心！”林小雨急声提醒，“这东西怨气凝实，已经不是普通怨灵了！它手里的娃娃也很邪门！”
我强忍着那股因近距离接触极致怨念而产生的眩晕感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奶奶的笔记里提到过类似的邪物，以纯阴孩童魂魄为“子”，以大量同源怨念（比如同厂女工）为“母”，通过邪法熔炼，形成一种名为“子母天鬼”的可怕存在。子体灵动诡诈，母体怨念无穷，极难对付！
“嘻嘻……娃娃说……它饿了……”红衣小女孩歪着头，露出那口尖牙，她怀里的破布娃娃，那纽扣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，锁定了我们。
话音刚落，周围那些原本动作迟缓的女工怨魂像是再次被注入了力量，眼中的红光重新亮起，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，再次蜂拥而上！而且这一次，它们的攻击不再是杂乱无章，隐隐带着合围绞杀的阵势！
“妈的，没完没了！”金多多骂了一句，手中的古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，金光闪烁间逼退靠近的怨魂，但明显感觉比刚才吃力了很多。张林的五雷印雷光依旧霸道，每一掌都能拍散一个怨魂，但怨魂数量太多，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亚雅的蛊虫对那红衣小女孩似乎效果不大，靠近的蛊虫都被她周身浓郁的怨气直接侵蚀消融了。她只能转而辅助清理那些女工怨魂，毒粉和蛊虫配合，暂时稳住我们一侧的防线。王秦凭借身手和破魔子弹游斗，险象环生。
莫怀远成为了主要目标。那红衣小女孩发出一声尖啸，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，时而隐没在怨魂群中，时而突然出现在莫怀远近前，伸出乌黑尖利的小爪子抓向他！她怀里的娃娃更是诡异，纽扣眼睛射出一道道无形的精神冲击，干扰着莫怀远的心神和施法。
莫怀远临危不乱，脚下踏着罡步，手中符箓接连打出。雷霆火符、九天降魔符、三奇六甲符……各色光华不断亮起，与那红衣小女孩周旋。符光与怨气碰撞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和阵阵爆鸣。
但我们都看得出来，莫怀远应付得很勉强。这子母天鬼（雏形）的力量远超寻常厉鬼，而且诡诈异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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