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、行将就木的孤寡老人,却又带着一种与这荒废院落、枯井融为一体的诡异和谐感,仿佛他本身就是这里的一部分,一块长了眼睛的旧石头。
井中的异动因他而平息,这绝非巧合。
我们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有放松警惕,但也没有立刻做出攻击姿态。莫怀远上前半步,抱拳行了个礼,语气尽量平和:“老人家,我们是受人之托,调查一面古镜的渊源,听闻与此地旧事有关,特来探查,并无恶意。不知老人家是?”
老人浑浊的眼睛在莫怀远身上停了一下,又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,停留的时间最长。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像是破旧的风箱。
“我?”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所剩无几的黄牙,“我就是一个等死的老头子,替人看着这口井,看了……好些年了。”
守井人?
林小雨轻声开口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奇门探察之力:“老人家,您守着这口井,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害人,还是……怕外面的人,打扰了里面的清净?”
老人眼皮抬了抬,看向林小雨,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光。“女娃子,有点门道。”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,“你们带着那面镜子来,是想知道沈家三小姐是怎么死的?还是想……把她弄出来?”
沈家三小姐!果然有具体指向!
我立刻追问:“老人家,您知道沈家三小姐?知道这面镜子和这口井的事?”
老人沉默了片刻,目光望向那棵枯树,又看向井口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陷入了回忆。“怎么不知道……那年头,这事儿闹得……唉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镜子,是沈老爷特意请人做的‘问阴镜’,不是寻常哭丧用的。他想问三小姐的魂,为什么好好的,突然就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,剧烈地咳嗽起来,瘦削的肩膀耸动着,好一会儿才平复。
“问阴镜?”莫怀远皱眉,“用镜子通阴问魂?这法子……”
“邪门,是吧?”老人接过话头,语气平淡,“是邪门。可沈老爷当时急疯了,三小姐死得不明不白,七窍流血溺在井里,官家查不出,坊间传是邪祟作祟,也有说是……被人害了。沈老爷不信邪,非要亲口问问死去的女儿。”
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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