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“这儿不能久留。”
回逍遥居的路上,车里气氛沉闷。
金多多一边开车一边嘀咕:“我就说该追,万一是布五鬼抬棺局的人呢?”
“追上去然后呢?”林小雨反问,“对方敢在咱们做法事的时候露面,就说明不怕咱们。而且你看那脚印来去无声,荒草都没惊动多少,这身手,你觉得是普通人?”
莫怀远靠着车窗,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符:“尸油……会用尸油的人,多半跟养尸、炼尸有关。五鬼抬棺局用童尸,这人对得上。”
“那五个孩子,”我忽然想起红衣小女孩最后那双清澈的眼睛,“会不会……就是他害死的?”
没人说话。
但大家都默认了。
车开回市区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街道空旷,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。路灯还没熄,在晨曦里显得昏黄无力。
回到逍遥居,我们简单洗漱,谁也没心思睡,聚在客厅开小会。
“得查。”我摊开纸笔,“第一,那五个孩子的身份。六十年前,谁家丢了孩子?怎么死的?为什么会被埋在钱总展厅那块地底下?”
“第二,布阵的人。”张林接话,“能用五具童尸布阵,还懂得用石灰朱砂镇压,这人肯定懂玄学,而且心狠手辣。”
“第三,”林小雨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他为什么现在露面?五鬼抬棺局被破,对他有什么影响?他今天出现在河滩,是警告,还是……”
还是别的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