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麻痹而崩溃。
耻辱。
深深的耻辱。
"等我查清了这些妖法的来源,定要让师叔……"
"砰!"
他的思绪被一声巨响打断。
醉月楼一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直接飞出去几丈远,砸翻了三四张红木桌。
酒楼里的食客和跑堂的伙计吓了一跳,正要发作,却在一瞬间闭上了嘴。
十二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色钢铁怪人,排着整齐的战术队形涌进了大堂。沉重的铁脚踩在青砖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王猛走在最后面,抬头扫了一眼二楼的雅座,目光瞬间锁定了正站起身的李青云。
"清场。"
王猛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"是!"
"通商总署执法!闲杂人等立刻退后!"
一名黑虎队员端起手中那管粗壮的防暴枪,对着大堂的天花板扣动了扳机。
"轰!"
这可不是老张头他们用来驱逐流民的火铳。这把12号口径的防暴枪在密闭空间里开火,声音大得像是一声闷雷。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几个离得近的食客直接捂着耳朵惨叫起来。
大堂瞬间乱成一团,人们尖叫着朝后门和窗户挤去,谁也顾不上看什么热闹了。那些平日里拽得不行的达官显贵,在这些黑洞洞的枪口面前,比受惊的鹌鹑好不到哪儿去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醉月楼的一楼和二楼就被清了个干净。
只剩下李青云一个人,站在二楼的护栏边。
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。
这就是通商总署的底牌吗?
他盯着楼下那几个全身被怪异的黑色铁甲包裹的人。如果是普通的甲胄,以他四境的内气,一剑就能劈碎。但这些黑甲的表面泛着哑光,关节处还裸露着大量精密的金属管线,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"阁下就是那个在朱雀新道打伤巡警的玄天宗高徒吧?"
王猛站在大堂中央,仰着头,看着二楼的灰袍道士。
"你涉嫌在朱雀新道故意伤害我署七名公职人员,并损毁公共财物。"王猛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那张拘捕令,展开,"我现在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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