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有。”
我又去戳他,“你这个傻子,你去找人问,不然我不信。”
戳得他不得不应,“行,那我去找人。”
这才对嘛,这还差不多。
要不说,人都是会变的呢,现在的关长风真是越看越顺眼。
除了关长风,旁人我不信。
“只是这里荒山野岭的,难免太显眼,总得回了郢都。回了郢都,就给你找。”
那行,那我也应了,“行。”
我们可都是痛快利落的人,从不必搞出那么多的心眼子来。
趁着公子萧铎与宋莺儿还没有回来,我赶紧问起压在心里的困惑,“关长风,那块腰牌果真是采薇的吗?”
我问他旁的话时,关长风极少有如此眼神闪烁躲避的时候。
这是个干脆利落的人,杀人的时候干脆利落,说话的时候也一样是干脆利落。
可这时候,关长风眼神闪烁,并不瞧我,只是低声道,“是。”
我问他,“关长风,你是谁的人?”
他说,“你的。”
我才不信呢,休想用这种无聊的话糊弄我。他关长风是公子萧铎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,臭名昭著,啊虽不能说臭名昭著吧,但到底是从前知名的坏狗腿。九月还想杀我来着,十一月就成我的人了?
真是个神经病。
拿人当傻子诓。
我对此十分鄙夷,“关长风,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关长风不看我,只道了一声,“姑娘伸手。”
鬼鬼祟祟的,成什么体统。
我伸出手去,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从门缝里偷偷递给我。
我贼眉鼠眼地抬眼观察外头,见立在雪里的公子萧铎正眯着眸子朝马车看来。
在一众的贵公子中,他还是那么的..........
那么的鹤立鸡群。
我赶忙接来。
将门关严。
摊开掌心。
是一块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