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所有人前方。
良久，林砚深吸一口气。
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迈步上前，走到了江歧的身边。
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。
他没有道谢，也没有客套。
他看着江歧的眼睛，坚定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江歧冲他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。
他没有再看台下众人的反应，而是朝着第一排那几道深不可测的身影微微躬身。
“请尚未完成交易的各位前辈，随我与沈检察长返回督察局。”
“该签订契约了。”
嗡——
最后一次轻微的空间波动。
江歧与沈云的身影在所有人面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台上只剩余最后十克圣洁之心。
众人视线一扫。
第一排的座位已然空了大半。
拍卖厅内死寂了数秒之后，终于爆发出了一阵无法抑制的哗然！
走了！
那些巨头，就这么跟着江歧离开了！
他们要去进行那几场惊天交易的后续！
所有人的视线，最终都汇集到了重新走上台前的林砚身上。
林砚面色如常。
他没有去看那最后一份万众瞩目的圣洁之心。
他反而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另一样东西。
一滴晶莹剔透，散发着天青色光芒的液体。
“净化灵液？！”
“怎么还有一滴？！”
“研究院的情报里根本没有提到这第二滴！”
台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！
几位高阶晋升者直接站了起来！
许多人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那滴悬浮的灵液，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不少人下意识地朝着第一排最右侧望去。
那里只有空荡荡的座位。
他们这才猛然意识到。
这场拍卖会真正的主角，早已不在这里。
众人还各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思绪中，林砚清冷的声音已经响彻全场。
“第二滴净化灵液。”
“也是真正的最后一滴。”
“现在开始竞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