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闻你小姑子似乎卷入了什么不体面的事情……我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,再也待不住了,便催着你爹赶紧收拾回京。”
吕氏说着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气恼:“你也知道你爹那个性子!路上经过徐州,他不知怎的结识了一个老道,两人竟斗起棋来,这一斗就入了迷,一连消失了半个月!我人生地不熟,找不到他,又不敢独自带着行李先走,真是急得上火。好不容易等他回来,紧赶慢赶,偏又遇上罕见的严寒,河面冰封走不了船,官道也被冰雪阻塞,寸步难行,生生被困在济宁过了年!要不然,我们早该回来了,何至于拖到如今正月都快过完了。”
薛嘉言轻轻握住母亲的手,温言安慰:“爹的性子向来如此,娘别气坏了身子。如今平安回来了就好。”
吕氏点点头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,眉头再次蹙起:“我们在路上,遇到了从前在咱家药铺做过三掌柜的张金,个子高高的那个,你还记得吗?听他闲聊,才知道你公爹竟然已经过世了,子脩也因此回家丁忧。细问之下,才知晓你公爹……死得那般不体面!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怎会惹上这等祸事?”
提及戚炳春之死,薛嘉言眼神微冷,但语气依旧平静:“谁知道呢。他原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,被革职后,终日只想走捷径,逼着我拿嫁妆银子出来为他捐官。我不愿花这个冤枉钱,只敷衍着他,他在家闲着,便寻些腌臜事做,不知怎的勾搭上了隔壁街的王寡妇,最终惹来这杀身之祸,左右是他自作孽。”
吕氏听得唏嘘不已,连连摇头:“真是造孽……弄得戚家名声这般臭,往后孩子们的婚事都要受阻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又抬起眼,问出了盘桓心头许久的疑惑:“嘉嘉,还有一事。你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想起要开布庄了?你嫁妆里本就有一间成衣铺子打理着。而且,一口气要采买五千两银子的布料?这数目可不小,你就算开布庄,得是多大的买卖,难不成你做了皇商不成?”
薛嘉言心头微凛。母亲果然敏锐,这笔巨款的来历和用途,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。她早准备好了说辞,此刻面上露出几分不得已,低声道:“娘,您别多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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