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又扯了扯吕氏的衣袖,声音发紧:“走吧,快进去,别理她。”
杨夫人见状,得寸进尺,又道:“一把年纪了,整日你追我跑,演什么鹊桥仙,不知廉耻。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,半点规矩体面都没有!”
薛嘉言原本一直隐忍,杨夫人讥讽薛千良,她压根没打算计较。
父亲行事荒唐,落得这般口舌,是他自作自受,她身为女儿,不能当众斥责父亲,旁人骂两句,她权当没听见。
可杨夫人千不该万不该,把脏水泼到吕氏身上,辱骂母亲,还顺带诋毁她。
薛嘉言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厉声开口:“拾英,掌嘴!”
拾英闻言立刻高声应是,不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,抬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甩在杨夫人脸上。
“啪!啪!”两声脆响,在寂静的院落门口格外刺耳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一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