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看我家孩子?”
被挡在御史台门口,梅仲怀悲愤交加,“我家怀诚只是入京自辩,又不是罪官,犯官,你们凭什么限制他人身自由?把他给关在御史台?”
“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!我可没说你不能见,梅府尹刚刚回京,御史台也要进行问话,今日不便见你!”拦路御史开口说明,当场进行甩锅。
“那明日我……”
“明日御史台也得问话!”
“后日……”
“后日也一样要问话!”
两人一问一答,梅仲怀气的直跺脚,抬手指向御史:“你们这就是在软禁我家怀诚!”
“这位大人说话要讲证据,自我大虞立国以来,大员入京自辩,御史台都要一一进行问话,何来软禁一说?”
拦路御史对着梅仲怀就是反问质问,最后更是反客为主,“本御史念在你是情急之下,才开口讲出如此轻佻之言,姑且原谅您一回!”
“如果你要还是继续胡搅蛮缠,那就别怪本御史上奏书弹劾你了!”
御史干的就是耍嘴皮子的活。
查案,办案,这些能力都先放一边,但嘴皮子必须得溜。
每个御史嘴皮子功夫那可都是相当强的。
梅仲怀嘴笨,不知如何反驳,气的全身颤抖,眼前差点一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不可理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