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论在文化界的名气和影响力,二人算是最高。
“崔季珪这里,宾客如云,门庭若市。不知道他府上有什么喜事,引得众人前来,咱们要不也凑一下热闹?”
中尉国渊赶忙说道:“大将军,这些人可能是听了什么谣言,前来探望,这么多人,定然是流言甚广,惹了多人误会所至。”
国渊和崔琰,都师从郑玄,算同门师兄弟。当然国渊是郑玄是亲授弟子,得传郑玄衣钵,至于崔琰,拜入郑玄门下只有一年,二人的区别,就像德云社的“云”字科和“龙腾四海”的区别。
但毕竟是师出同门,还是有些交情。
国渊很清楚,今日崔琰门前的事,已经激怒了这位年轻的大将军,便赶紧替崔琰说话。
“国公,这世上,哪有这么多误会啊!”
曹祜说着,便走上前去。
到了门口,崔琰正在府前迎接宾客,见到曹祜,也是一愣。
“崔公,听闻你这里热闹非凡,我便带着朝中众人,前来凑个热闹,不打扰吧。”
崔琰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罪臣崔琰,拜见大将军!”
“崔公还知道自己是罪臣,我还以为你现在正在左校署受罚呢。”
“若是大将军觉得琰不配在这里,琰甘愿前去左校署受罚。”
“看来崔公心有怨怼?”
“琰不敢。”
“我记得祖父曾夸崔公,‘有伯夷之风,史鱼之直,贪夫慕名而清,壮士尚称而厉,斯可以率时者已。’
只怕崔公现在,尚觉得自己无错,是被小人陷害,是魏公冤屈忠良。”
崔琰想要辩驳,曹祜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当着这么多人,探讨一下,崔公你到底有何罪?”
“罪状一,替崔盛遮掩悖逆之言,崔公你可认?”
众目睽睽之下,崔琰也没法否认,只得说道:“有!”
“这个罪状我就不多说了,在场诸位,可以自行考量。若是村中老农,乡野妇孺,不曾识字,更无见识,哪怕说一些悖逆之言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愚夫愚妇嘛。
可他崔盛是什么人,你崔琰又是什么人。
你们是饱读诗书,通晓礼法之人,懂得君臣之礼,懂得人伦纲常,再做这样的事,说不过去吧?
说句诛心之论,若当日说出悖逆之言的不是崔盛,而是一个与你素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