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簪衣角却也一丝不苟,显然都已在来前,替自己把最后这一份体面整理好了。
刘鄩目光缓缓扫过她们,最终只沉声道:“都回去吧。”
“把衣冠理好。”
“等我的命令。”
姜氏抬头看着他,终是缓缓一礼:“妾身明白。”
花见羞也含泪应下。
待她们退下之后,堂中便只剩下一种叫人胸口发堵的静。
刘遂凝与刘遂清仍跪在地上,却谁也再说不出半句劝降的话来。
因为他们都已明白,叔父/父亲,是真的已经把自己和这一座城,绑在了一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