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能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她说着,声音又低了下去,带着点难为情:“那些话...是说给我自己听的。”
甚至在无人的时候,她这种自言自语会表现的更‘激烈’一些,在有其他人在场时,她已经算是很收敛了...毕竟这件事本身做起来也挺难为情的。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是...这样吗?” 刘晓晓挠头的动作停住了,她转回头,重新看向梅若初。
看着对方微微发红的眼眶,那里面除了恐惧和疲惫,还有种笨拙的真诚。她心里原本那点因为偏见而产生的轻微抵触和较劲,突然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泄掉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释然和些许愧疚的情绪。
原来不是做作,是笨拙的自我鼓励。原来那份‘活力满满’,背后藏着的是同样的不安和胆怯。
“...不过,”刘晓晓清了清嗓子,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起来,她看着梅若初,眼神坦然而坚定,“就算我之前对你有点...嗯,不太好的看法,但那和战场上见死不救,完全是两码事!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这是两码事!一码归一码!”
闻言,梅若初低低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那份沉甸甸的、混杂着恐惧与自责的冰冷,似乎被这句话撬开了一丝缝隙,透进一点微不可察的暖意。
那感觉很奇怪,明明对方承认了‘不喜欢’,却反而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