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。
“临安那边又来消息了。”
“说是陛下要在灵隐寺举办祈福大典。”
“为议和造势。”
岳飞放下军报，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牛皋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元帅！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，眼看着就要打到开封了！”
“结果他们在后方唱戏，这还有没有天理了？！”
岳飞摇头，“牛将军，慎言。”
“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。”
牛皋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什么考量？！”
“我看就是怕咱们功高震主！”
“怕咱们打回开封，迎回二圣！”
“到时候他这个皇帝，还坐不坐得稳？！”
岳飞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刀。
“牛皋！”
“你想造反不成？！”
牛皋愣住，随即跪倒在地。
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末将只是……只是替元帅不值。”
岳飞站起身，走到牛皋面前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你的心思，我懂。”
“但有些话，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，就是死罪。”
牛皋站起身，眼眶红了。
“元帅，难道咱们就这么认了？”
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议和？”
“看着咱们这十年的心血，付诸东流？”
岳飞沉默了。
许久。
他缓缓开口。
“牛将军，你记住。”
“咱们是军人。”
“军人的天职，是服从命令。”
“但——”
岳飞顿了顿，目光变得坚定。
“将在外，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“只要金牌没到，只要圣旨没下，咱们就继续打。”
“打到开封，打到黄龙府，迎回二圣！”
牛皋听完，热泪盈眶。
“元帅！”
“末将愿追随元帅，至死不渝！”
岳飞拍了拍牛皋的肩膀。
“去吧。”
“让将士们好好休整。”
“明日，咱们继续北进。”
牛皋抱拳，转身离开。
岳飞重新坐回帅案前，看着地图上的开封。
那座城，近在咫尺。
只要再打一仗，只要再坚持一下。
他就能收复中原。
就能迎回二圣。
就能洗刷靖康之耻。
但岳飞心里清楚。
赵构不会让他打下去。
秦桧不会让他打下去。
那些主和派的文臣，不会让他打下去。
因为他们怕。
怕他功高震主。
怕他迎回二圣后，赵构失位。
怕他手握重兵，尾大不掉。
岳飞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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