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也不会画押!”
林刚按住他。
“你必须画。”
“你画了,你叔父才能活。”
张远不解地看着他。
林刚指着信纸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“看到这个印记没有?”
张远仔细看去,才发现那里的纸张,有一个极淡的,几乎看不出来的花纹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秦党核心,王次翁家里的私印。”
林刚缓缓说道。
“这封信,我会‘不小心’用错纸。”
“用成从王次翁府上‘缴获’来的信纸。”
张远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要……嫁祸!
他震惊地看着林刚,这个秦桧手下的头号鹰犬。
他是……林氏?!
林刚仿佛看穿了张远的心思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你只要知道,我和你们的目标,是一样的。”
“扳倒秦桧,匡扶大宋。”
说完,林刚站起身。
“记住,演得像一点。”
“越痛苦,越绝望,越好。”
“秦相,喜欢看这种戏。”
林刚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留下张远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,消化着这惊天的信息。
他看着手里的信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一笔的分量,竟如此之重。
……
万俟卨来了。
他带着一脸的狞笑,走进了审讯室。
身后,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。
“张远,想好了吗?”
万俟卨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张远。
“是自己画押,还是让本官帮你?”
张远抬起头,满是血污的脸上,写满了屈辱和愤怒。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好,有骨气。”万俟卨拍了拍手。
“我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