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罪,他岳飞担不起。”
“只要他敢有丝毫异动,都不用我们动手,朝堂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”
秦桧沉默不语,只能希望如此。
这时,王氏端着一碗参汤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“老爷,夜深了,喝碗参汤暖暖身子。”
王氏将参汤放到秦桧手边,柔声说道。
“夫人有心了。”秦桧端起参汤。
王氏看了一眼万俟卨和王次翁,问道。
“还在为岳飞的事烦心?”
秦桧喝了口汤,“金牌已发,就等消息了。”
王氏笑了笑。
“老爷,其实您不必如此忧虑。”
“岳飞是虎,可这老虎的脖子上拴着链子。”
“这链子,就在陛下手里。”
“只要陛下不想让他咬人,他就算有再锋利的牙也只能趴着。”
秦桧听着夫人的话,心情好了不少。
确实。
他最大的依仗,不是朝中的党羽,也不是手中的权力。
而是龙椅上那位,既想依靠岳飞,又害怕岳飞的皇帝。
赵构,才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秦桧放下汤碗。
“传令下去,这几日,让城里的眼线都盯紧了。”
“特别是韩王府,还有那些主战派的老顽固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岳飞抗旨的消息传来时,他们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”
“是。”万俟卨和王次翁躬身领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韩王府。
梁红玉披着一件外衣,站在院中。
她看着朱仙镇的方向,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。
韩世忠从梁红玉身后走来,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。
“夜凉,怎么还不睡?”
梁红玉回过头,看着丈夫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金牌已经发出,也不知道前线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韩世忠叹了口气。
“岳飞的性子,你我都知道。”
“刚毅果决,宁折不弯。”
“这一道金牌,怕是召不回他。”
梁红玉的忧色更重了。
“我担心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他若抗旨,秦桧必然会借题发挥,给他扣上谋反的帽子。”
“到时候,陛下为了稳固皇位,怕是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