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没……骗你……”
身后的老狱卒已经吓瘫了,靠在牢门上哆哆嗦嗦,裤裆湿了一片。
林牢的身体还在抽搐,背脊几乎弯成了一个圆圈。
那是人类身体能承受的极限。
但他抓着万俟卨的手,却死活不肯松开。
他拼尽最后一口气,把头往上抬了抬。
嘴唇凑近了万俟卨的耳朵,声音微弱如蚊蝇。
“小……小的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也……”
“姓……”
“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