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烧了半个芦苇荡,自己还变成了这副半生不熟的鬼样子。
结果,连根毛都没捞着?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崔德贵歇斯底里地吼道,却因为牵动了伤势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大人息怒,大人息怒啊。”
亲兵连忙给他顺气,“这……这也怪不得兄弟们啊。”
“都是那个林舟!那个疯子!”
“要不是他……要不是他引爆了火船,咱们怎么会……”
听到“林舟”这两个字,崔德贵浑身一颤。
他想起了昨晚那个站在火海里的身影。
那个为了开路,不惜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疯子。
“林舟……”
崔德贵咬着牙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
“查!给我查!”
“这个林舟到底是什么来头?!”
“他一个从六品的主事,哪来的这么大狗胆?!”
“大人……”
这时候,一个负责文书的师爷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被水泡得发皱的名册。
“小的刚才去查了吏部的档案。”
“这个林舟……籍贯不详,父母不详。”
“三年前科举入仕,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不显山不露水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师爷顿了顿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不过什么?快说!”崔德贵吼道。
“不过小的发现,他入仕的保举人……”
师爷咽了口唾沫,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已故的……林伯彦林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