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,临安城那些文官,又在狗咬狗了!”牛皋在一旁愤愤不平。
“他们林氏,前脚刚把姓张的‘捐’的粮草送来,后脚就被人诬告贪腐,真他娘的不是东西!”
岳云紧握着拳头,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爹!林大人是好官!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奸人所害!”
岳飞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和最信任的副将。
他将信纸翻到了背面。
背面,还有一行用暗语写成的小字。
“林氏欲以‘军饷案’破局,或将玉石俱焚,望元帅早做准备。”
岳飞愕然。
竟是两淮军饷案!
当年,他们以为是秦桧只手遮天,却没想到……
韩世忠的信里,暗示了更深层的恐惧。
岳飞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语气决然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命王贵、张宪,率背嵬军即刻整备。”
“全军……三日后,向北,渡河!”
牛皋和岳云都愣住了。
“元帅,渡河?打过黄河去?”牛皋不敢置信。
若是后继无援,他们打过黄河以北的折损风险可是倍增!
“对。”
岳飞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按在黄河北岸的位置。
那里,是是金兀术退守的老巢。
“临安城那潭水,太深,太脏。”
岳飞的声音,决绝中带着疲惫。
“既然他们要斗,就让他们斗个天翻地覆。”
“我们,不等了。”
“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去告诉他们,谁才是大宋的脊梁,谁才是真正的国贼!”
“我要让那金銮殿里的皇帝看看,他舍弃的,究竟是什么!”
“我要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看,能救大宋的,不是朝堂上的算计,而是我们手中,指向北方的长枪!”
这一刻,岳飞好似一个被逼上绝路的战神。
他要用最直接,最惨烈的方式,去回应这个腐朽的朝堂。
向北!
向北!
向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