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
但当他们冲到距离屯田区还有一里地时,异变陡生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他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震动。
紧接着,一股浑浊的激流,从侧方的土坡上奔涌而下,瞬间淹没了他们前方的道路。
那条原本干涸的河道,转眼间变成了一条波涛汹涌的烂泥河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流寇躲闪不及,直接被卷进了洪流之中,连个泡都没冒,就不见了踪影。
“怎么回事!”李大疤勒住马,惊怒交加。
这天杀的,哪来的大水?
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时,下风口的方向,突然升起了数十道浓浓的黑烟。
那烟又黑又臭,带着一股刺鼻的马粪和草料燃烧的味道,被寒风一吹,正好将他们整个队伍笼罩其中。
“咳咳咳!”
流寇们被呛得眼泪直流,咳嗽不止,阵型瞬间大乱。
“妈的!有埋伏!”
李大疤又惊又怒,挥舞着大刀吼道。
“别慌,水不深,给老子冲过去!”
“抓住那个林丰,扒了他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