薪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
江鼎耸了耸肩。
“我是奸商嘛。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个人无我有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刘百万哭完没有。”
“要是哭完了,我还得找他聊聊那二十万两银子怎么花的问题。”
“毕竟……咱们黑龙营的兄弟,也不能白辛苦不是?”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冀州城的屋顶上。
这座古老的城池,表面上依然挂着大乾的旗帜。
但它的血肉,正在被一点点地置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