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鞠了一躬。
“先生今日之教,赵某铭记于心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赵乾抬起头,看向那巍峨的紫禁城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。
“这房子如果推倒了,压死的可不仅仅是蛀虫,还有……房子的主人。”
江鼎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那就得看,这主人是想当陪葬品。”
“还是想当……新房子的奠基石。”
赵乾沉默了许久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枚早已被体温捂热的北凉银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那个背影,不再像来时那样佝偻和迷茫。
而是带着一种即将走向战场的……孤勇。
江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扔掉了手里的粉笔头。
“地老鼠。”
“哥,我在。”地老鼠从假山后面钻出来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江鼎的声音很轻。
“京城的这出戏,该进入高潮了。”
“既然太子想‘装修’房子,那咱们就得给他递这把……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