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残存的铁林军。
这一夜的正阳门。
没有战术,没有指挥。
只有血债血偿。
只有那些被踩在泥里一万年的蝼蚁,第一次抬起头,咬死了大象。
这种血腥味,比任何美酒都让江鼎沉醉。
因为这味道告诉他:
大乾的脊梁骨,被彻底……
砸断了。